驚訝的發(fā)現(xiàn),在后面的日記中,宮崎健太郎多次再度提起了‘秀子’。
他在日記中傾訴,自己殺死秀子的時(shí)候,是多么的痛苦,捅向秀子的匕首,就像是插在他的心口。
‘我無比痛恨那個(gè)頑固的老頭,一定是他,是他的反日思想影響了秀子,是他毀掉了我和秀子本可以白頭偕老的一生,秀子也一定很痛恨她的父親的吧。’
程千帆繼續(xù)看。
他皺眉思索。
宮崎健太郎的文字中流露出他對(duì)‘秀子’的愛。
他的精神狀態(tài)越來越不對(duì)勁,開始酗酒,并且酗酒情況越來越嚴(yán)重。
“我又見到了秀子,她還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溫柔,我決定帶她回福島,陪她去看望她很感興趣的烏烏先生。”
瘋掉了?
程千帆看了一眼綁在椅子上的宮崎健太郎。
從這段文字,他得到了一個(gè)情報(b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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