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冰結的氣T密封其中的緣故,冰脆的墻壁撞到y物的剎那就輕易碎裂,外界溫熱的空氣溜進壁中世界,促使裂痕一路延伸至立方T的全部,立刻涌入疑似爆炸般的沖撞。
視野被四散而開的冰塊遮擋難以看清,後背重重摔在時鐘上,大片冰塊砸落下來,我本能地用手上的武器阻擋,法杖霎時間變作漆黑的鐮刀,從中間劈開冰塊作勢落向兩邊,被旋轉過來的秒針一把推到時鐘之下。
我努力地咳出x前的不適感,用刀柄頂著鐘盤借力竄起身。彌漫的煙霧映入黑影,下一秒林遇的身軀附加極大的力道碾壓過來,我立刻退讓一步拉開距離,揮開鐮刀使阻礙視線的煙塵散去,只見林遇拖著傷痕累累的身軀y是跳上飛旋的指針沖過來。
——9點53分。還在查爾特的「絕對觀測」可用的支配者時間。
但我僅僅是察覺到林遇邁動的步伐以及高舉的拳頭,卻沒有發現他有任何使用支配能力的跡象,更找不到他在細微之處藏著什麼小動作——林遇只是單純憑著血r0U之軀與我拉近距離而已。
我不禁g起嘴角的弧度,卻很快地收起笑意,腳下像踩了風一樣朝林遇接近的身影b近。雙方分別踩上時針與分針,以不同的轉速旋轉,但卻是同樣往支配者時鐘的中心前進,愈發迫近彼此。
準確來說。踩在我們腳下的并非是「觀測者時鐘」,而是「觀測者時鐘」。
我忽然想到、那些曾幾何時參與過支配戰爭,後來主持歷屆支配戰爭的夢之狂人,是否也是在與我們同樣的地方開戰呢?
貫徹自己親手設立的規則,拼個你Si我活決出自以為是的「唯一神」。
最後卻是一度拒絕他們這些陳規的茶貓,戰勝所有的觀測者,在這場觀測者戰爭獲勝。
但說是獲勝,又不能說是她的勝利。因為無論是支配戰爭,亦或是觀測者戰爭,全都是從最初就沒有勝利的游戲。參與的人最初就注定了失敗,勝負之差只在於誰敗得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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