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已經足夠了吧?所有的禁忌魔法都有生命,擁有自主的意識,因此成為禁忌。只要有施術者的魔力與血Ye作為支持,這個魔法甚至能察覺對方是否具有敵意。林遇,你要放棄嗎?如果你就此罷手,它的攻勢就會到此為止。」
話音剛落,環聚在林遇面前形成曲面的萬花筒破碎開來,散作滿地黯淡無光的冰結碎片。
但林遇本身卻是遲遲不作回應,只是撐著側面逐漸冰結的踏板,徐徐地仰起疲憊不堪的視線,呼出冰化結霧的呼x1。
仿佛等待著落網的魚。
僅是瞬間之後,林遇眼中的疲憊轉為令我不明所以的狂妄。
我的腦海里猛然閃過一瞬間的怪異,下一秒右側與下方的冰墻就傳來劇烈碰撞的一聲巨響,開始異變的氣流推著我撞向墻壁。
權杖險些從手中脫落,我單手扶穩頭上的尖帽,卻發現偌大的魔法陣剎那就消失不見。
只是因為與我的血Ye那一瞬間的失聯,權杖的頂端失去光亮,冰藍sE的紋路化作細碎的屑粒不成形狀。
是這樣嗎……?
把「要有施術者的魔力與血Ye作為支持」作為突破口嗎?
我想起從最初困入其中起就不停朝著某個方向移動的冰墻,笑容不經意間掛上我的嘴角,接著身T就迎來一陣猛烈的沖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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