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說期待我拼Si掙扎,實際做到以後卻要親自趕盡殺絕,你這樣的造物主,到底是打算無聊到什麼地步?那蘇繪凜說的聲音——隨著力量日益暴漲而出現在她T內的聲音——就是你吧?」
少nV愉悅地合起手,仿佛是為自己想到的點子鼓掌。
從那場支配戰爭的不告而終以來,身邊的人相繼離去,用各式各樣的重逢與再次訣別激起我的患得患失,最後在那場宿命之戰為我畫上故事的句號。在她眼中我的人生一定是一場無可b擬的悲劇吧?
可我沒有按照她的劇本結尾,仿佛本本分分地演到結尾的演員,忽然一場毫無預兆的自導自演。而她索X將演就演,利用自己一早布下的棋子——讓最初入侵夢境的盜夢者去激怒已然無人能夠匹敵的蘇繪凜——給我與我的世界送上終焉。
「向來相互扶持的兩人——有一天,一方無意殺Si視作唯一的光的兄長,另一方Si在最珍視最心Ai的妹妹手里,你不覺得這是無b浪漫的結局嗎?我可是細心斟酌了許久如何讓你的人生圓滿告終,只可惜你們錯過了對彼此而言最好的告別呢~」
這便是——對我而言,「二次違背的命運」。
背後如同利刃的藤條已經割開血r0U,嘴巴禁不住嘶起,上下的牙齒打起架來。我立刻閉上眼睛,尋找藏在意識深處的弦。雖然想知道的謎題并沒有全數解開,但自己的身T將近撐到了極限,問題不得不暫且擱置。
手悄悄地握成拳狀,霎時間靜立在海面的鐮刀發出震動,忽然以極快的速度脫離海平面飛到空中,刀身閃著漆黑的光飛逝而過,仿佛有意識般的刺破上方的藤蔓,順勢轉動一周來到我的手中被我握緊。
懷中的黑貓仿若接受到指令,立刻伸手敲起響指,編織成網的藤蔓急速枯萎,枝條上的花瓣自轉一周散落下來。黑貓擔心地觀察著我的狀況,但卻沒有松開我的脖頸,仍然緊緊地摟住我。
嵌入肌膚的枝條消失不見。後背感到的撕裂感雖是減弱,但痛楚卻因剎那間的放松而頓然像煎熟的蛋清一樣鋪展開來。我顫栗著揮動鐮刀,使它帶著我與黑貓如脫離弓的箭矢似的發S出去,企圖逃離那陣猛烈的颶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