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發生的事全部在你的計畫中,是這樣嗎?」
——她的補救行動,便是制造導致我Si亡命運的另一契機,用以替代原先「宿命之戰的戰敗」這一結局。
而蘇繪凜便是,她那只毀滅世界的「提線玩偶」。
「啊咧。沒有按時壽終正寢的玩具我不能坐視不管吧~但我明明已經讓她不要手下留情呢!最初的天賜在她T內早已成長到我都無法招架的地步,把它全部發揮出來絕對能輕而易舉把這里化作灰燼吧?為什麼你的世界還在呢?」
造物主的語氣聽起來相當懊悔的樣子,嘴里不停念叨著「為什麼」同時在我背後轉來轉去。
「啊……我果然不該縱容她對你的Ai意日益膨脹嗎?是我失算嗎……不可能吧?全都是那個吊兒郎當的半神的錯吧?區區支配戰爭的勝者,居然制造出可以與不發揮全力的她交上一戰卻不落劣勢的玩偶,要不是這種贗品,我不可能失算呢。」
提線玩偶的「贗品」——沒有猜錯的話——就是指一度勝過了蘇繪凜的薛學兒吧。
要是這樣,「半神」指的就很有可能是茶貓,雖然沒有決定X的證據,但或許是因為曾與林遇的記憶相通,我覺得她一定是對未來的事早有預料,才會如此有先見之明的把薛學兒領回家培養。
「不過,她一直都是既超出我期望又令我失望的孩子呢~我幾乎每次都跟她說:你可以不計後果地施展所有的力量,隨心所yu地破壞你看不慣的事物,這世上沒有人能夠阻止你,除非你自己罷手。可她卻永遠要克制到不得已的程度再爆發,明明擁有支配這世間任何事物的權利,何必活的那樣沒用?但即使把天賜送給其他人……也不可能有人成長到她這種隨意弒神的地步吧?我也是苦惱了很久喔~」
與此同時,背後的藤條那毛糙的質感已經徹底損壞了衣料,無情地刺入肌膚之中,一時間又痛又癢,讓人忍不住咬緊牙關。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