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夢呢?林遇去夢境世界的話可以找到茶貓的吧?」
之所以會這樣問,是因為這幾天以來我也一直想回夢境一趟確認蘇繪凜的情況。雖然不知為何我完全無法進入清明夢的狀態。我後來將此歸因於來到這里前的那個夢。
「在這里誰也不能正常做夢,更別說清明夢了。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br>
「難怪我無法進入清明夢的狀態...」
我恍然大悟似的感嘆了一聲??磥磉@次并非是那位造物主奪走了我清明夢境的能力,如果有辦法擺脫這里對做夢的限制手段,說不定是能回那邊的。
鏡面反S而來的燈光有些刺眼,我本能地沉下視線盯著鏡面那邊我的鞋尖。
自從我答應了蕭路路的請求以來,我前前後後和她見面了數次,圍繞林遇的事還有這座監獄談了也不少,但總覺得還是缺少了一些關鍵X資訊,離可以正式行動好像就差一步。
蕭路路沒有親自參與當初林遇的計畫,因此對他具T做的事一概不知,只是以旁觀者的身份見證著這場聲勢浩大的Za0F。當然蕭路路本想參與進來,但林遇卻故意將她置身事外,就好像他雖然抱著必勝的決心,卻仍然考慮了一旦他們失敗、蕭路路會被牽連到何種程度。結果便是林遇淪落到終身監禁在那片禁區,蕭路路為了讓林遇重振旗鼓而奔走。
若是這世上確有所謂的命運,即使命運對世人并不公平,它也一定對誰都是殘酷的支配,差別只在殘酷的程度而已吧。與其驚羨境遇之不同,不如執拗於自身之不足。
「說起來。你說的事,林遇成功過?!?br>
當我沉思之時,蕭路路忽然側目凝視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我指的是,做清明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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