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的齒輪成對咬合。運轉時相互帶動,一周又一周沿固定的軌道轉動,重復著輪回。
似乎是缺少了銜接的部分,運作的永遠只有那組齒輪,單調無聊。永恒的轉動里變化的是時間,卻也只有時間。
之後或因一場相遇,或因一份鍾情,另一組齒輪竟轉動起來。
霎時間。如同時鐘之城的世界,到處是沒有指標的時鐘。只有奇齒、齒輪的眾多奇齒緊密吻合,使整個齒輪以和諧舒緩的節奏前行、轉動。
在林遇的世界里,使他整個世界都得以運作起來的、大概就是與茶貓的相遇了。
日復一日,踐行著所謂的一如既往。成百上千組齒輪運轉,促使世界這臺龐大的機器正常運作。前行、轉動、再前行、再轉動……仿佛一眼萬年的永恒,他的世界永前永在。
可機器越是龐大,容易出錯的環節越是難以計數。有哪個齒輪卡住無法轉動,便引起周遭吱吱呀呀的一大片齒輪抱怨起來,相互推搡、拌住了彼此。
忽然,世界的一角就停止了運作。
無人注意到最初的錯誤,更無人修復。世界的一角牽動另一角,起初局部X的混亂不知不覺升級到世界X的災難。林遇的世界就這樣漸漸地走到了全盤罷工的地步。
據蕭路路所說,林遇自從支配戰爭走向我們自相殘殺的那天起,就再也沒有見過茶貓。
至今為止,對他而言已有四十年之久。蕭路路說要不是她出面勸他在邁入終盤階段之前見茶貓一次,可能他連道別都來不及跟茶貓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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