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放假,他和左霏就由同城變為了異地;規律的調教也不得不由線下轉為線上,從面調變成了網調。
這對兩個人來說都不算是件好事。
蔣賦能明顯感覺到左霏對他——或者說對遠程調教他這件事——興致缺缺,每次都不太專注。
但網絡交流本就不如現實中的G0u通來得真實,尤其是情感這種縹緲的東西,在傳遞過程中被文字和語音磨損的可能X很大,他也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
但遺憾的是,那并不是錯覺,左霏的確對網調這種形式提不起興趣。
這種感知不到溫度也T驗不到觸感的模式令所有的顫抖和SHeNY1N都回歸于純粹的視聽刺激,活動于視頻畫面中的人也只是一個生成和傳遞圖像和音頻信號的工具。
這種形式所帶來的感受和那些她曾麻木著看過聽過的音視頻所帶來的感受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所以同樣地,也對那些漸增的煩躁情緒沒有任何緩解作用。
后來左霏便問蔣賦,問他打算什么時候返校。蔣賦說他打算提前兩天返校,計劃2月9號動身。但左霏想盡快親手使用他,便問他能不能再提早幾天來。
蔣賦答應了。
——雖然受春運返程高峰的影響,他最早也只能買到2月4日的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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