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dāng)他從她那些略顯不耐、漸漸粗暴的動作中感受到那些明顯的、無處可泄的情緒時，他還是選擇把所有想問的話都咽下，只在事后疲憊地張開雙手，向她要一個滿懷的擁抱以作安撫。

        但其實(shí)，很難說受到更多安撫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是筋疲力竭后被擁入懷中親吻的蔣賦，還是在這個漫長擁抱里緩緩放松下來、又就著這姿態(tài)漸漸陷入闔眼的左霏。

        這樣的事穿cHa于整個考試月。蔣賦本想在考試結(jié)束以后問問左霏，問問她究竟怎么了，是遇上了什么糟心事，還是……開始往他所畏懼所抵觸的那個方向轉(zhuǎn)變了。

        但他最后還是沒有問出口。因?yàn)榭荚嚱Y(jié)束以后，左霏就立刻變回了原來的樣子，變回了那個溫柔、可Ai，偶爾具有攻擊X，偶爾又微笑著調(diào)戲他的那個他所熟悉的左霏。

        這讓他覺得自己的擔(dān)憂是多余的。

        人的情緒有起有伏，不可能總維持在一個固定的水平。就好像他以前賽前也會緊張不安，左霏這一次，很可能也只是一次短暫的情緒波動。

        這是他第一見到這樣的左霏，但對左霏而言，這絕不是第一次，也絕不會是最后一次。所以與其執(zhí)著于這段小小的波動，不如放寬心，珍惜現(xiàn)在和她相處的時間。

        畢竟，一考完試，寒假就該開始了。

        寒假與暑假不同，有些學(xué)生會在暑假選擇留校，找兼職或?qū)嵙?xí)工作，但到了寒假，幾乎所有人都會想辦法搶票回家，過個團(tuán)圓年。

        蔣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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