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對誰來說,無情的、持續的榨取都是一番難耐的酷刑。蔣賦幾乎是斷了氣,才從越來越短促的喘息間擠出幾句求饒來。
“真的……S不出來了……”他cH0U一口氣,哼唧唧地說:“你就饒了我吧……”
然而左霏只是笑,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還說:“S不出來也沒關系,我不會怪你的。”
“主人……”
左霏面上露出淡淡的笑意,她不緊不慢地抬起腿,g住他的膝蓋窩,將他控制在身前,然后輕聲安撫道:“乖。”
很難說這話起到的作用到底是安撫還是刺激,但蔣賦的確沒有再做出實質X的退縮舉動。他半靠在左霏懷里,一手小心翼翼揪著她的衣擺,一手則深陷于床褥間,將G0u壑般的褶皺緊緊抓在手心里。緊繃的肌r0U和腰胯T腿都好似陷入了她的控制,隨著她的節奏主動起伏起來。
然而,左霏的動作卻逐漸慢了下來,只適時輕撫一兩下。可蔣賦卻并沒有因此好受多少,累積的快感愈演愈烈,似乎只差一點點,就足以令他上到一層新的臺階。于是胯骨主動追著她的手一下下頂過去,貪求著想得到更多。
如此迷人的模樣令左霏停止了動作。她只輕貼上去,便任他憑借自己的努力去掙得想要的東西,還調笑著問道:“剛剛不是還在說求我饒了你嗎?那你現在這是在g什么啊?嗯?”
蔣賦連回應她的心思都沒有,只顧著從微弱的摩擦中攫取能量,充實余下的那么一點點能量槽。
然而,幾乎就是在快意爬上頂端的那一瞬間,左霏撤了手,空留那瀕臨極點的他在空氣中無所憑依地顫動。
渴求令失去撫慰的他下意識去觸碰自己,然而幾乎只是剛一動作,他就立刻被左霏抓住手腕,高舉至頭頂,又連同他上半身一起壓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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