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校外的一間賓館里,左霏挽起袖口,將半推半就的蔣賦按在了門邊的全身鏡上。
指尖早已貼上他腹部,又滑到腰側,一下一下輕輕磨蹭著,然后順著他愈漸繃緊的肌r0U線條一路往上m0,在他微微鼓起的x肌上停住,然后將那頂端的一點輕輕撥了撥。
然后她低頭,將他那一點含入口中。
蔣賦當即紅了臉,卻也沒推開她,只忍不住晃了晃身子,反手抵上身后的鏡子,幾不可聞地喘起了氣。
微微陷下去的在她的T1aN弄與輕咬中逐漸站立起來,有了足以供人把玩的余地。到這時,她才松口抬眼,問蔣賦:“一直埋在里面……一定很敏感吧?”
蔣賦沒吭聲,只是低頭注視著她的舉動。
她捏住了那立小豆,高頻地r0Ucu0起來。不消片刻,他便眼睫輕顫,低聲說:“我有點難受……”
左霏笑道:“說清楚,怎么難受了?”
蔣賦抿了抿唇。他實在不好意思對她說,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撥弄,就令已經他暴增。被喚醒的x1nyU促使他想要T驗更猛烈些的、更刺激些的、更直接些的T驗。
“不說清楚的話,我怎么知道怎樣才能讓你不那么難受呢?還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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