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經過表白,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就談不上戀Ai,左霏也就沒有理由去追究他隱瞞和欺騙的責任。
這只有很小一方面原因在于左霏。她覺得自己默許了蔣賦的追求,那么表白這件事,當然就應當由蔣賦先開口。這想法其實并沒有什么大錯,更主要的原因還是在于蔣賦這一邊。
其實蔣賦能夠確信自己對左霏抱有好感,他也相信,只要自己好好準備一場真誠的表白,對他有意向的左霏并不會拒絕他。
然而,就在這幾乎只差臨門一腳的時候,他卻猶豫著思考起了另一個問題:
他真的要像最初的打算那樣,將左霏引導成自己的專屬dom嗎?
不動聲sE的引導,不宣于口的暗謀,對毫不知情的她來說,真的合適嗎?公平嗎?
如果她一點興趣也沒有呢?如果她其實不愿意甚至抵觸呢?如果她覺得惡心呢?
那他們之間是不是就沒有下一步可能了?
可如果就此停留在這一步,他又心有不甘。他只是有點喜歡一個人,想和她在一起,希望她能接受自己而已,他有什么錯呢?難道除了不斷被冒犯踐踏和不斷地淺嘗輒止之外,就沒有第三條能走通的路了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每每同左霏在一起的時候,看不見的焦慮與惶恐都因他對她喜歡的膨脹而蔓延著。從大腦蔓至心臟,又順著血Ye流至身T的每一個角落,將他的咽喉唇齒牢牢控制,一點也不給他表達自己真實心情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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