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變成你男朋友啊!”陸玥理所當然地說:“有些男人,最擅長蹬鼻子上臉了。如果你給他一個男朋友的身份,他就會把自己放在男朋友的位置上,認為自己是你特別的人,對你擁有特別的權限,然后就有可能做出一些……冒犯你的事。”
左霏問:“你說的是蔣賦?”
陸玥迅速擺手道:“我只是說我自己以前遇到過這種男人啦。至于蔣賦……雖然我相信他不是這種人,但畢竟我沒和他談過,我也沒見他和別人談過,我不能隨便下結論。”
這是極為謹慎的說法,目的是為了不g擾左霏的自主判斷。
左霏點點頭表示知道,又提醒說:“現階段你依然不要跟他提我的情況。即使哪天他跟你說他脫單了,你也不要提。”
“為什么?”
左霏說:“我想看看,他到底會不會主動交代。”
有秋山雨這個前車之鑒,她現在對男人這個群T的整T品X都開始有了極大的懷疑。如果蔣賦始終沒有交代的意向,那么他恐怕就會成為第二個秋山雨。而她,將從加害者的席位走向受害者的席位。
她不可能接受這種關系。
然而后來的情形卻與左霏的預想產生了一點偏移,那就是:即便兩人的關系越來越緊密,可他們的關系卻一直停滯不前,遲遲沒有跨入新階段的跡象。
因為表白這一環節始終沒有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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