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撇開視線。
見左霏回神,蔣賦笑了笑,問:“想什么想得這么入神?瞳孔都失焦了。”
左霏沒有回應。
“好嘛好嘛,我不問就是了,你不要有壓力。”蔣賦笑著抬手虛按兩下,然后說:“但我很想告訴你,人永遠也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期望。如果你覺得累、或者壓力大,完全可以只選擇滿足一些人的期望,而拒絕另一些人的——就像你剛剛拒絕我那樣,這一點問題也沒有。”
這話說來容易,可左霏卻清楚:大部分人的期望都是有價的,如果沒能得到滿足,他們就會忍不住埋怨、質疑、指責、訓斥,甚至謾罵。而與后者相b,為了滿足期望而承受的壓力簡直是無足輕重,她只不過是選擇了更好受些的一條路而已。
但是這些話沒必要同蔣賦說,左霏岔開話題:“不管怎么說,今天還是要謝謝你。”
蔣賦知道她在謝他同意當帶隊教練的事,便不客氣道:“只有一句謝謝嗎?是不是太少了一點?”
“你還想要什么?”
蔣賦咧嘴一笑:“下節課來做我的助教吧?就當是謝禮了,怎么樣?”
左霏一愣,微微挑眉:“助教?排球課嗎?”
“嗯哼,就是馬上四點鐘這節,帶大二的學弟學妹,你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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