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你做不了m？”

        “做得了做不了，我b你清楚?！?br>
        “但在喜歡sm的人里，有些人喜歡的是‘施加痛苦’，有些人喜歡的是‘承受痛苦’，還有一些人，喜歡的是‘存在痛苦’。對第三種人來說，成為施加者和成為承受者兩種選項并沒有什么差別，無論是親自承受痛苦還是看別人承受痛苦，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鼻锷接険蔚鼐従徠鹕恚^笑道：“所以，如果沒試過，你又怎么知道你不是第三種人？”

        左霏神sE微變，往后撤了兩步，“你想g什么？”

        “哦，你不必對我露出這種表情。我這個人的確如你所說，有點自我，但相應的，我也很講自我原則。既然當時提出的訴求是請你做主人，那么現在不管這個訴求還有沒有延續下去的可能，我都不會對你做出與之相違背的事?！?br>
        “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客觀存在的事實：有些堅信自己不可能當m的人被引導著做一次m之后，會發現那個過程并非那么難以接受；而有些慣于做m的人試過做一次s之后，也仍然會覺得刺激新奇極為有趣?！?br>
        “sm屬X并不是非黑即白非此即彼的對立面，而更像一個區間范圍內的點值。點值的大小是相對的，因為有b較才會有大小。而從統計學角度上來看，人的sm屬X程度分布情況應當近似地服從正態分布。換句話說：純粹的s和純粹的m都極為稀少，甚至可以說幾乎不存在，剩下的大多數人都是遇強則弱、遇弱則強、遇s即m、遇m即s的……‘雙’?！?br>
        左霏微微蜷起五指：“所以，你其實也是‘雙’？”

        “是?！?br>
        “你也認可自己‘雙’的身份？”

        “我本來就是，為什么不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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