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不配。”左霏微微一頓,又重復一遍:“你不配。你太自我,但凡是想要的東西就一定要弄到手,哪怕是通過騙、激、搶的方式,你也一定要弄到手。至于別人會怎么想,關你什么事呢?是吧?秋?”
秋山雨沒有回應,只是抿著唇笑。
“那我就再重復一遍:沒有什么東西是只要''''想''''就能得到的,尤其是不屬于你的東西。”左霏說,“就算你暫時騙到了、激到了、搶到了,又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多久?你說你當過刑奴,那我問你,當了多久?”
秋山雨還是笑著不說話。
“恐怕也不超過兩個月。畢竟我覺得沒有哪個s能容忍你這種態度,就算你是brat,也未免太過分了點。”
“啊……但我不怎么。”這回他倒是出言否定了,說:“我只是一個對nVe待行為情有獨鐘的邊緣人而已,和你一樣。”
左霏不以為然:“一樣?不一樣。我不享受暴力,也不熱衷于nVe待,我不喜歡這種活動。”
秋山雨眉心微蹙,似乎對她的說法有些意外:“既然如此,那你為什么還要接觸sm?”
“不喜歡學習就可以完全拋棄未來不去上學了嗎?不喜歡工作就可以不賺錢不上班了嗎?不喜歡的事那么多,你都能挑撂子不g嗎?”左霏說,“討厭不代表它一無是處。作為一種達成目的的手段,sm對我來說卓有成效。而我做不了m,所以只能做s。”
聞言,秋山雨抬眼問:“你試過做m?”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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