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室友今天都有同一門晚課,而她卻因學期初教務系統的無情踢課而不得不換選了一門由物院開設的選修課,沒能和她們一起上課。
那個嚴苛的物院教授對課堂展示提出了相當嚴苛的要求,以至于她不得不撿起早就丟了好幾年的物理基礎,磕磕絆絆地去查閱相關的文獻資料,以免因為平時分過于拉垮而拉低自己的平均學分績。
但即便如此,她也時常覺得,這是件好事。
托教務處踢課的福,周三晚上變成了她唯一能夠獨自呆在寢室的時候。
屋頂昏暗的白熾燈亮起,她穿過狹窄過道,走到書桌邊摁下接線板的開關,床板底部的小燈管和擺在桌上的臺燈一同照亮這方屬于她的小小天地。
視線上移,左霏看向書架正中央放著的一個透明圓筒型盒子,伸手將它取了下來。
打開盒蓋,倒置,抖動,一團軟軟的透明史萊姆被取出,被反復戳洞、撕扯、r0Un1E之后,又啪地一下被摔在桌上,發出吧唧一聲響,緩緩癱了下去。
她雙手撐在桌沿,低頭盯著那團因盤弄時間過長而有些渾濁的史萊姆,眼中是毫無遮掩的煩躁。
軟軟的,怎么拉扯也不會壞掉的,能在反復r0Un1E中發出炸泡聲的,這幾年一直被她用來解壓但效果卻越來越差的史萊姆,到今天,終于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了。
搭在桌沿的指頭漸漸收緊,緊緊扣住邊緣,被底部凸起的金屬邊緣壓得生疼,但左霏已無暇顧及。
她在想,在瘋狂地想,還有什么,還有什么能夠長期作為自己的解壓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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