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在聊天窗口里足足掛了一個月。
左霏沒有回復,金斯也沒有追問,仿佛這個問題出現在屏幕上的那一瞬間,兩個人就已經得到了答案:總歸還是有原因的。
無論是承受者,還是施加者,沒有人會平白無故喜歡這種帶了點反叛、Y郁又完全不符合大眾價值觀的東西。
因而左霏腦子里一直盤旋著一個問題:
如果說,是自己接觸到的那些亂七八糟的信息讓她得以觸及這個昏暗的角落,那……又是什么讓她最后迷戀其中了呢?
她想了很久,想了很多。
或許是令人上癮的視聽刺激,或許是某種有效的發泄替代,又或者……她其實就是一個天生的變態。
一個善于觀察,善于隱忍,善于偽裝的變態。
所以知道有些想法不能宣之于口,所以至今沒有輕易踏入圈子,所以長期維持著良好的外在形象而從未有人發現異樣。
無人知道,風平浪靜的水面之下,涌動的暗流持續侵蝕著河床,侵蝕著她竭力維持的忍耐底線。
她不知道她還能堅持多久。
某個周三的下午,最后一堂公共課后,左霏和三個室友一起在食堂吃過晚飯,各自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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