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挨罵徐硯任勞任怨,可她一哭他就沒法子了,急得用手給她擦眼淚,又因為太過粗糙把她小臉磨紅,嘴里結(jié)結(jié)巴巴地道歉:“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宋早早自己抹了把眼淚,恨恨地瞪他一眼再狠踹一腳,這跟踹晉楚時那輕飄飄的力道可不一樣,她是真使了吃N的勁兒,徐硯卻一聲不吭,拉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走。
宋早早可不慣著他,張嘴就要叫人,然后便被捧著小臉狠狠親了一頓,她一開始還能去咬他,可這狗崽子哪怕唇舌被咬傷也不肯松開,非要連口水帶血都喂給她吃。
慢慢地她就被親迷糊了,推拒的幅度減小,從鼻子里發(fā)出輕聲嚶嚀,被徐硯摟在懷里,他急切地親她,感受這來之不易的親密,同時不停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你聽我說好不好?你聽我說……”
滿是乞求的意味,知道宋早早一旦回過神肯定要走,徐硯一邊求,一邊m0她的x,她身上只剩內(nèi)衣,被粗糲的指頭一磨,整個身子都在打顫。
上午在大隊部沒能得到滿足的空虛感再次襲來,可宋早早不想跟徐硯做,也不想原諒他,甚至不想看見他。
如果不是徐阿N,她連徐家都不會去了。
可徐硯這么兇,肯定不會放她走,所以她便說:“我現(xiàn)在好困好困了,明天再聽你說。”
在她身上游走的大手滯了片刻,耳邊是徐硯平靜又沙啞的聲音:“不會的。”
“明天你不會聽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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