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豎著耳朵聽外頭的動靜,堂屋的門開了,是早早的腳步聲,她應該是去洗澡的吧?小時候他們還在一起洗過呢,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她就不喜歡跟他玩了,他很努力想跟她要好,她都不愿意,總是躲著他。
晉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腦海里不停回蕩著白天看到的那一幕,這時院子里好像有什么動靜,暫時轉移了他的思緒,早早在洗澡……只要想到這件事,內K就要被頂破了。
骯臟的、wUhuI的,想要全都交給她的。
宋早早拿了g凈的睡衣跟浴巾進浴室,沒想到浴桶里已經裝滿了水,她試了下,溫度略略有點高,就從邊上的桶里舀了幾瓢冷水進去,再滴上兩滴JiNg油,開始脫衣服。
衣服脫到一半,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宋早早警覺地捉緊手里的布料,假裝不經意往后退,在靠近門邊時一把拉開門就要往外跑——她剛才聽得很清楚,是男人的喘息聲,該不會是哪個流氓趁她不在家時藏進浴室里了吧?!
“晉——”
沒來得及將晉楚名字喊出口,宋早早就被人從身后摟腰捂嘴抱了回去,浴室的門也被對方反手關上,整個過程也就不到十秒鐘,宋早早嚇壞了,睜著一雙貓兒眼,就在眼淚直打轉時,她看見了“兇手”的臉。
雖然煤油燈光線昏暗,但宋早早也不至于認錯人。
居然是徐硯!
b起去想他什么時候進來的,怎么進來的,宋早早更多的是生氣,尤其剛才是真的被嚇到,此時恐懼轉化成了憤怒,她二話不說對著徐硯就是一陣拳打腳踢,結果這家伙跟個木頭樁子一樣杵在原地一動不動,隨她撕咬毆打。宋早早打得手都疼了,嘴角一扁,眼淚斷了線的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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