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陸情真就將車駛入了安怡華家的地庫,隨后看了眼時間,略有些倉促地趕著點敲開了安怡華房門。
“來了?”推開門后,坐在床邊看手機的安怡華頭也沒抬,但開口時就是陸情真最不好回答的問題,“你們聊什么了?”
“理事長問了我一些普通問題。沒什么特別的?!标懬檎娌患偎妓鞯卣f著,脫下外套掛在了安怡華房間里的枝形衣架上,隨后就走到安怡華身邊,握住了安怡華伸來的手,提了提裙擺很輕地跪在她腿邊。
“還有呢?”安怡華扣住了她右手五指,垂眼在她臉上來回細看,問道,“就這些嗎?”
陸情真被她看得有些心里沒底,卻還是答道:“是,就這些......”
她話還沒說完,就感到撐在地上的左手忽然被狠狠踩住,堅y的鞋底觸感碾壓著手背,讓她下意識皺緊了眉,掙扎著想要cH0U離出來。
可安怡華只是扣緊了她另一只手,一動不動地笑著說道:“寶貝,你今天還是乖小貓嗎?”
此刻安怡華的聲音稱得上柔緩,陸情真聞言卻動作很輕微地僵了僵,隨后立刻整理好了表情。
即便左手背上碾痛不斷,短暫的沉默中她也還是很快抬起臉,朝著安怡華笑了笑,忍著疼答道:“當然是?!?br>
她說著就主動靠向了安怡華,抬眼對視間用臉頰蹭了蹭安怡華的小腿,右手回握住她五指,像是并沒有被踩疼一樣笑著說道:“不止今天,我一直都是主人的乖小貓,這不是說說而已。”
她的聲音很輕,又暗示似的將身T貼在了安怡華小腿上,一時安怡華能很清晰地察覺到她正在用柔軟的r縫上下輕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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