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情真聞言愣了愣,她近期并沒有見過卓明雪,要說起最近一次見面,還是她剛分手后的那一天。
一旁安昭影見她不說話,就抬眼看了過來,幽黑的瞳仁里滿是審視意味:“如果這是真的,我只有一句話要和你說——請你離她遠一點。”
陸情真聞言蹙了蹙眉,而安昭影說到這里就率先走出了電梯,一路上都再沒有和她說過什么。
......
再從協會離開時,時間已經到了將近三點。出發前往安怡華家的路上,陸情真頭腦一片混亂。
不止是安昭影莫名其妙的話讓她感到不妙,今天更加不祥的,其實還是安雅憐和她說的話。
“有沒有想過和怡華結婚?”說出這句話時,安雅憐無論表情還是語氣都不像是在開玩笑,“這幾周看下來,她應該確實挺喜歡你。你們目前沒有打算嗎?不管怎么看,我都覺得你很合適。”
安雅憐的表情帶著讓人看不透的虛偽笑意,而陸情真很清楚她所謂的“合適”是什么意思——無非是出身、學歷、履歷、能力這些明面上的東西。安雅憐認為她合適,只是單純地認為她以一個漂亮花瓶的身份加入安家,在形象展示層面對財團最為有利。
“現在不考慮也沒關系,但我認為這是遲早的事。”聽到陸情真的婉拒答復后,安雅憐倒也并沒有多余的反應,只是繼續說著,“這個月底我們家有重要聚會,有想法的話,可以讓怡華帶你來參加。考慮一下吧,這對你來說會是好事。”
怎么可能是好事?眼下離開了安雅憐所在的協會,陸情真滿心都是不祥感。不管是結婚,還是家族內部聚會,都是陸情真絕對不想沾染的事。
無論如何,首先這些提議一定不能讓安怡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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