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永遠不必道歉?!备柿_眼神幽深,他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失去的了,到這個地步還看不清,就配不上他的天才之名,“我不會生氣的,還要感謝您讓甘羅看清了這些人,知道了真相?!?br>
“殺我的人雖然來自羅網(wǎng),卻不是呂不韋派來的,他沒有理由這個時候殺我,應(yīng)該我的競爭對手,純鈞。雖說我不懂武功,但是司掌羅網(wǎng)情報,呂不韋總有一天會Si,他屬意我們二人中的一個,繼承羅網(wǎng)?!备柿_緩緩道,“純鈞司掌羅網(wǎng)殺手,轉(zhuǎn)魄,滅魂都是他的手下。”
“純鈞,你見過此人么?”忘機若有所思,羅網(wǎng)的殺手似乎都以劍為名,純鈞劍乃尊貴無雙之劍,在江湖上銷聲匿跡百年,沒想到在羅網(wǎng)手上,說起來,與她手中的秋驪還有一段故事。據(jù)傳當年薛燭為越王探訪寶劍,以匹配其所藏的名劍純鈞,苦求二十年終獲秋驪,所以純鈞與秋驪,也如同g將,莫邪一般,相互匹配。
甘羅輕輕搖頭,“不曾見過,他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之前你們相安無事,這次他公然對你動手,想必已經(jīng)做好打算,你勢單力薄,回去豈不是很危險?”忘機眉頭微蹙。
“您別擔(dān)心?!备柿_心中一暖,對著忘機笑笑,他不想看見她緊緊糾結(jié)的模樣,伸手替她撫平眉宇,“呂不韋為一點小事就與我撇清g洗,日后會因為更大的利益直接放棄我。嬴政為攻訐呂不韋,不惜以我的家人做借口,足以看得出他絕無可能信任我,否則這么做必定會與我生出無可彌補的嫌隙。
經(jīng)此一事,他往日的少年天真已經(jīng)全然不復(fù)存在,甘羅語氣驟然Y翳,“而YyAn家看中我的天賦,想借甘家上下的Si,讓我為了復(fù)仇,不得不也不能不加入YyAn家,所以一邊救我,一邊同樣阻止我回秦國。呵哈哈,這些人,還真是把我算計的明明白白,多謝他們惦記我了?!?br>
只有她不一樣,甘羅抬頭凝視著忘機,黑sE的眼睛里滿是她清冷的身影,語氣有些熾熱,“這個Si局都是因為您才解開的,甘羅的一切以后都屬于您,誰都不值得我效忠,除了您。”
“甘羅,我不需要你的效忠,我只想你能考慮好自己以后的路,保護好你自己就行了?!倍舜藭r的姿勢相當親密,但看著甘羅受傷的眼神,忘機也不好把他推開,只得輕輕拍著他的背,讓他平靜下來
“我不想入朝為官了,唯有力量,才能緊緊握在自己手中,唯有強者,才能掌控自己的命運。”甘羅得寸進尺,把頭靠在忘機肩上,十分認真道,“我要學(xué)武,既然我有強大的天賦,就不該浪費。”
忘機點點頭,對于甘羅來說,這反而是個不錯的結(jié)局,“我可以送你去道家,拜在我?guī)熜殖嗨勺娱T下。他是天宗掌門,以你的天賦,想做下一任掌門也不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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