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么可能沒有!縣上竟然連一匹馬也沒有了,甘羅呆呆地站在驛館前,鋪天蓋地的絕望頭一次讓這個少年覺得自己會被壓垮,秦王說得對,他太目中無人了,怎么敢,怎么敢用家人做擔保。
轉頭向城門走去,還有不到六個時辰,就是走,甘羅也要走回咸yAn,朝臣口口聲聲說只要對秦國忠誠,十五日歸來便不是難事,言下之意便是逾期不歸,當以通敵叛國處置,那甘家上下不就只有Si路一條?全家人的生Si都系于他一人,甘羅Si也要跟甘家人Si在一起。
忘機看著失魂落魄的甘羅,微微嘆氣,發動天籟傳音,“甘羅,過來。”
熟悉的聲音傳到耳邊,甘羅如聞天籟,猛地環視四周,空無一人,但偏偏有一架馬車停在角落,他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飛奔過去。
“大師!您,您怎么會在這里。”馬車中坐著的正是忘機,甘羅有些說不出話,聲音十分哽咽。
“坐吧,你擔心的事不會發生的。”忘機指了指一旁的軟墊,絲毫不知道自己簡單的話,會給眼前的少年帶來多大的安慰。
淚水奪眶而出,多日來的委屈,謹慎,后悔,不甘,對自己,對命運的怨憤,種種復雜的感情隨著眼淚傾瀉而下,甘羅帶著濃重的鼻音,好久沒這么痛哭過了,“真,真的嗎?”
“怎么又哭了?你出使之前,我就拜托過秦王,無論如何不會累及你的家人。”忘機伸手r0u了r0u甘羅的頭,“我說過的,你在我這里有嘗試和犯錯的權力,何況,現下這個局面又不是你的錯。”
甘羅想任X一回,他撲向忘機,緊緊抱住她的纖腰,頭靠在她的腿上,呼x1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幽香,動蕩不安的心緒平靜下來,他充滿依賴的呢喃道,“謝謝您。”
“能把我不知道的事都告訴我嗎?我發誓知道的一切,也絕不會瞞著您。”甘羅褐sE的發絲鋪散在忘機腰間,他不敢抬頭看著忘機,只是默默地汲取著她身上的溫暖。
“其實我一路都跟著你,但是為了找出所有幕后的人,沒有出手救你,抱歉。”忘機素手微動,JiNg純溫和的道家內力緩緩輸入甘羅傷口處,“第一波殺手是羅網的人,把你打暈和救你的都是YyAn家的人。至于目的,似乎不盡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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