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姬已經顧不上生氣和發怒了,面對嬴政的指控,她跪倒在地哭訴,“不不不,政兒,你是我的孩子,阿母怎么忍心殺你呢?”
趕在忘機開口前,嬴政輕輕從背后摟住她,溫言道,“別氣壞了身子,不值得。我沒那么難過,因為已經不在乎了。”
“我在乎!”受限于孝之一字,有些話嬴政不能說,但忘機無所謂,更別說她眼中從來沒有那些迂腐的禮法尊卑,根本不給趙姬面子。
“趙姬,你要么是真蠢,要么是無恥,阿政不Si,秦王怎么換人?不忍心殺,這么虛偽的話也說得出口。”忘機面sE不善,語氣輕蔑,“都到了生Si存亡的時候,還說不出兩句實話么?”
趙姬養尊處優多年,在后g0ng翻云覆雨,何曾被人這樣指名道姓的罵過,氣得臉sE發紅,猛地站起來,大聲吼道,“宣太后當年也和義渠王生下了孩子,先昭襄王沒有責怪她,秦人也沒有唾棄她,我有什么錯!”
“宣太后為了大秦親手殺了義渠君,且處處為兒子嬴稷考慮,助他登上王位,你也配跟她b么?”忘機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平靜,“在你為了自己的利益要殺阿政之前,他或許怪過你,但沒想做什么,否則你的孩子不會出生,你不會真的覺得,自己瞞的很好吧?”
眼前這個姿容絕世的少nV一番話重重砸進趙姬心里,她突然有些茫然,直到與嬴政對視后,眼睛才逐漸恢復了聚焦,從他不帶有任何感情的目光中,她意識到…這是實話,所以她錯了,她真的錯了。
趙姬腳步虛浮,緩緩向嬴政走去,嘴中喃喃道,“政兒,政兒。”哪想卻被嬴政帶著忘機一個閃身躲開了。
“母后是想自戕?可惜,這秦王劍你不配用。不過,寡人也不會殺你,今生今世,寡人與你,母子緣分已盡,從此不復相見。甘泉g0ng作為他們父子的喪命之處,太后住著想必寢食難安,日后還是待在咸吧。”嬴政一字一句安排著,也不管趙姬凄厲的慘叫,說罷,牽起忘機的手,施施然朝門外走去。
推開殿門,yAn光打在二人臉上,碧空如洗,萬里無云,嬴政感受著暖意,眼神微瞇,呼出一口濁氣,語氣輕松,“今日天氣格外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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