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與寡人,母子二人,敘敘舊可好?”嬴政走到忘機前面,維護之意不言而喻,他冷笑一聲,語氣森然,話音極重,帶著不容反駁的意味,“母后不是想敘舊么?請。”
趙姬一甩衣袖,率先走進空無一人的內殿之中,看著隨后而來的嬴政二人,冷聲道,“政兒,你和阿母說話,帶這種nV人來做什么?不知是什么卑——”
忘機面sE平靜,沒什么情緒波動,嬴政卻忍不了,再次打斷了趙姬的話,甚至連尊稱都沒有了,“不要再讓寡人聽見那些字眼。”
嬴政冷笑一聲,帶著B0然的怒氣,“母后不覺得是在說自己么?嫪毐是什么卑賤的出身,竟然也敢肖想我大秦的王位!”
聽到了關鍵的名字,趙姬終于收斂了所有的高傲,用僅有的智慧想著辦法,現在不能提嫪毐,只能保一個算一個。她擠出眼淚,哀聲道,“政兒,阿母錯了,阿母真的知道錯了。不求你原諒阿母,這個太后阿母也不當了,只求你能放過那兩個孩子,要殺你就殺我!”
這番話聽得人心顫,忘機看著神sE晦暗不明的嬴政,她知道他心里遠不如面上這般平靜,無論一個人多么堅強,來自至親的傷害永遠能刺到最脆弱的地方。
繞是再不愿cHa手他人的家事,忘機也忍不住了,她將嬴政往自己身后一拉,質問道,“你怎么不在阿政登基之時說不要這太后之位?你若放棄榮華富貴,甘當一介布衣,生再多的孩子也無人管,偏偏享受完了權力,才來說這種話。”
“是阿政當了秦王,你才能做太后,不為自己的孩子打算也罷,竟然還要聯合外人殺他,到頭來還有臉祈求他原諒你,實在是太可笑了。”忘機冷笑一聲,“自私自利,這太后的確不當的好,不配為人母,也不配為一國太后。”
嬴政早已猜到趙姬會如何狡辯,說不難過,不生氣,必然是假話,只是過了也就罷了,他更不會表露出來。沒想到忘機似乎b他還生氣,實在難得看見她如此發怒的時候,還是為了保護他,嬴政糟糕的情緒不知不覺消失了。
是的,保護他,年歲b他小,身量不如他,偏偏要站在他前面,嬴政臉上滿是笑意,滿心滿眼都是忘機,并不多給趙姬眼神,只是漫不經心道,“母后對待寡人,就像對待這太后之位,想要便要,不想要便不要,殺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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