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絨線衣外穿了一件呢絨細格紋的無袖連衣裙,x前兩片交疊的衣襟上縫綴了一排圓扣。他正值情急yu迫到了極限,想當然就認定這是前開襟的衣紐,遂攥起一片衣領就要盲解紐扣,但怎么也m0不到扣眼,怎么也解不開,卻也舍不得將吻稍離開她的雪膚細看一眼。是以他手上的動作益發蠻急,直變作了拽扯,但衣服沒扯開,僅扯回了身下嬌人將yu離散的神思伴著驚急的哼喚。
“嗯——別拽!叔叔,不是這里脫的。”嚴若愚忙抓住沈旭崢在x前Ga0破壞的那只手,怕好好一件裙子又要被他扯爛。
她輕推了推他的肩,示意他先起來。他喘著急促的燥氣撐起兩臂拄在她左右,心里暗罵是不是又瞎選衣服來耍他,雙眼則緊緊盯著她微微支起上半身,盯著她垂下赧顏背過手,m0索著解衣后的拉鏈,仿佛在催她快點。
才當她解開拉鏈,方將左側一臂從背心的袖口脫出,他便等不及,又將她壓回臺面,自己搶過領口將裙衣拉下,拽出貼身穿在里面的絨衫,連著更里的x衣一齊推高,解放出似在氤氳熱氣的兩團溫膩,埋頭便吻。
皙潔如玉雪的膚上還殘存著他前番印下的痕跡,像摽梅四散在雪地里,旋又下了一場微薄的春雪,殘紅將埋又未盡埋。亦像是舊畫作經歲淡褪了顏sE,正待他仔細涂描得更深YAn些,好重煥神采。
袒露的前心被cHa0熱不留間隙地舐咬,半lU0著的后背卻偶然要觸貼到冷y的石面,俱讓嚴若愚顫Y難止。她抬手撫在沈旭崢腦后發間,媚聲央求亦或是命令他:“叔叔、呃……抱一下,背上好涼……”
他聞言便伸了一掌墊在她腰下,將她背脊稍稍托離石面,隨后肘尖撐拄起上身,掀開她身下的裾擺,探指在她腰間,g起內外K子的邊緣,高效地褪凈她雙腿的遮阻。
下身既已盡lU0露給他,嚴若愚順勢便將兩條乖從聽話的細白小腿圈上他的腰,卻不防一側忽然被他輕輕打了一掌。
“你男人K子都還沒脫,你就急不可耐?”沈旭崢揚起得意的笑眼謔她,復將兩指伸到腿心隧口的積潦撥蘸了一下,牽帶出清瑩一線水絲,舉到她臉旁教她看,“才親你幾下就Sh成這樣,萬一以后我老了滿足不了你怎么辦?嗯?今天不就又老了一歲。”
主動迎合容納他的急迫,卻反被他顛倒曲直,夸詞誣罔,她心內不由大窘,偏過頭垂遮下睫瞼小聲辯白:“我……我是急著吃晚飯,餓了嘛……”
他拉開寬松的居家服K子,捾出久屈胯下不得展其大材只能支帳篷的砥柱,扶上她醞釀著瓊漿的蕊心:“我覺得小若愚更餓,你看她都垂涎三尺了,先讓她吃!”說罷便挺身喂入大半,而隨著一聲嬌癡綿曼的呻喚,他覺到腰被箍纏得更緊,脖子也被環上的兩節藕臂拉得更低,直墜在身下Ai侶的肩窩,與她相交頸廝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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