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旭崢去浴室沖了個涼、換掉了一身悶著鹽汗的運動服便徑進了廚房,如他所言,他真是趕回家給老婆做飯的。
當(dāng)他打開冰箱取食材,看到一盒蛋糕時,忍不住淡笑一聲。
嚴若愚今天上午有場考試,考完之后,出乎保鏢小姐的意外,她回了趟寢室之后再出門,既不去圖書館也不去自習(xí)教室,而是徑直出了校門。保鏢小姐尾隨她買了同車次的車票,在馳往J市的途中,給沈旭崢發(fā)了個信息,報告了這個意外出行。
他讀到這條短信時,便心下了然,可緊跟著就接到未接了好幾通后終于打通的來電,得知她一來J市就遇上了妙手空空兒,鬧了個大烏龍。
“本來是我托茜茜姐姐做的,但她不肯收我錢,她說你最近表現(xiàn)不錯,有進步,給你的獎勵。”嚴若愚輕輕地走到他身后,環(huán)抱住他的腰,倚頭靠在最能讓自己心安的背上,闔著眼眸、嘴角含著笑跟他解釋蛋糕的來歷。
他握住腰間兩只交扣的玉手輕輕摩挲著,轉(zhuǎn)過身來便回抱住她,俯首貼近她耳邊低聲道:“我才不要她的獎勵。就要你的。你會給我獎勵嗎?你要怎么獎勵我?”
耳廓被他隨聲欻出的熱氣灼得發(fā)紅發(fā)燙,面頰也染透了緋sE,她含羞不言語,大概猜到,他的是等不到夜深就寢現(xiàn)在就亟需紓解了。
如她所羞所猜,沈旭崢問罷便扣住她的后頸,輕托起她的頭,一邊低頭銜嚙住兩片薄nEnG的絳唇,一邊擁著她移向廚房中央的料理臺。
她攀扶著他寬厚的背胛,移動的腳步竭力踮起,盡所能昂仰粉頸迎合他Sh熱的索取,回吮他緊迫的唇舌。直到被他抱上冷y的巖面,偃身放平,才松脫彼此的交纏耦合處。
容她為x肺稍補過氣息后,他又欹身覆上她昵吻。一任焦渴未解的舌攪進她口中,裹挾著甜軟的丁香小顆吮咽不止,似要將她口中的甘津mIyE都略奪得了無孑遺卻仍不肯罷休。
在她又快喘不上氣時,他暫別唇舌,沿著頷頦啄向柔膩的頸窩,更yu一探鎖骨以下的雪域,但被絨線衣堆攏起的高領(lǐng)擋礙得好不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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