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后來因家庭變故,JiNg神受大創,腦子從此有些遲滯,但幼年的記憶總是歷久彌新。
錢教授一聽這話,眼神一亮,面露驚喜,跟她點著頭說:“好,好,不錯,中郎有nV。”隨后他又自嘲笑笑:“可惜我是伯道無兒了!”
嚴若愚抬頭看了看教授,想起來這個教授一大怪就是目空一切、獨身不婚,五十多歲JiNg氣神還如少年。她細聲動了動嘴唇:“謝謝老師。”
“那要煩請你回去默寫一份給我了。以后上我課,你提前十分鐘到教室,幫我把講臺黑板都擦了,我要布置作業,你也負責收一下交我辦公室。你們現在本科也要Ga0什么導師制,你就選我,平時幫我上個電腦查查資料跑個腿。我每月再補貼你五百塊錢買買書籍資料。”錢教授即刻表達了以后我罩你的意思。
嚴若愚聽得有些發懵,但聽到五百塊錢,JiNg神一振,立刻點頭:“哦哦。”
下課以后,他們不用換教室,接著上下一節課。錢教授也準點走人,絕不拖堂。
等錢教授走了以后,學生都松了一口氣,這節課除了大學渣嚴若愚,別人都上得如坐針氈、如芒在背。
“小嬸嬸,沒想到,你是名門之后啊,我還以為你跟我一樣都是學渣。”張陶陶撕了一片棗泥核桃糕喂到嚴若愚的嘴里,“來補一補,不用客氣,你們家沈叔叔買的。”
“就是啊,剛才他劈頭蓋臉就針對你,我都跟著抖,你看看,我這手汗。”葉慧寧讓她m0m0自己的手。
嚴若愚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啊,不算名門,我家一直好窮的……我數學跟英語是怪渣的,及格與不及格之間吧……但我語文考了140多,不然我這線也壓不進來……”
“哎,你今天早上來怎么哭了?”楊天天湊過來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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