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等人的沈旭崢也毫無準備,但見突然有一個淺藍sE迷彩身影翩翩然落到眼前,然后緊緊地環住自己的腰,埋進自己的x口。
毋需言語,也知道這是他日思夜想要擁住的人。他只需抬手攬住,輕輕撫著她的頭發,倩掌心的溫度代訴他分離的思念。
相擁良久,嚴若愚才抬起頭對他說:“叔叔,我餓了,我先去換衣服了。”
“餓了就先吃點心墊墊吧,我帶了栗蓉蛋糕,就放在那個長椅上,吃點東西再去。”他溫聲說著,牽著她的手走去長椅坐下。
嚴若愚在C場站了整整半天,確實又累又餓,便坐下一邊吃東西,一邊跟沈旭崢倒軍訓的苦水。
“你一個人回來,沒跟室友一起嗎?”沈旭崢問。
“她們吃飯去啦!我先回來了,這里面的栗子好好吃呀!叔叔你要吃一口嗎?”說話時,她唇邊已經沾了一圈N油。
沈旭崢玩心大起,恰好這時是飯點,樓下人不多,便按住她的肩說:“別動,幫你擦一下。”說罷便覆住她的唇,用舌尖輕輕舐卷她的唇周,在甜蜜與多巴胺的刺激下,舐遍吮凈后他猶舍不得放開,想要探入牙關,索求更多。
但嚴若愚此時緊張極了,她怕周圍路過的人看見,她還穿著迷彩,一看就是大一的,被看見真是無地自容。她想推開他,但手上還端著未吃完的蛋糕,只能任他扣著自己的頭、執起自己的臉,唯一的抵抗就是緊閉牙關、堅壁自守,讓他的舌久攻不下。
“你們在做什么?”在沈旭崢屢攻屢敗、愈挫愈勇之際,三位室友已出現在他身后。聽見聲音,他很淡定地放開嚴若愚,然后面sE如常不少變地回頭。
“若愚臉上有些東西,我幫她擦掉。”他微笑著回答,從容不迫,理直氣正,Ga0得問問題的人反而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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