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生活很無聊,六點多就要爬起來,之后就是整隊C練。
他們的教官是附近軍校請來的,自己也是學生,要C練一群學生。教官也怕把這些nV生C練出急病,所以總是沒踢兩下,就招呼大家坐下來休息。
其間嚴若愚更因為來了一次例假,就坐在C場邊上旁觀了幾天。也沒有別的事可做,就g坐,真是虛耗生命、枯燥極了。
晚上還有理論課。嚴若愚和張陶陶兩個懶人把課都翹掉了,楊天天是班長,幫她們點卯、遮掩還是很輕松的。
翹了課的張陶陶有時候會去老鄉學姐的寢室玩,所以寢室只剩嚴若愚一個人。
往往這時候,她才能放下心、無g擾地跟沈旭崢視頻通話,享受屬于兩個人的時光。
他們倆約好了,軍訓結束的那天下午,他就過來接她一起去逛街。
而那天中午,檢閱典禮尚在尾聲,沈旭崢就到了,他發信息跟嚴若愚說,正在學生公寓樓下等她,準備帶她一起去吃午飯。
她跟其他室友說了這事,就急急忙忙先回寢室了。
兩周未見,每天躺在他鋪的、很軟很舒服的床上睡覺,抱著他送的大泰迪熊,卻僅能時時隔著屏幕傳遞音容思念,她現在只盼能快點見到他。
快走到公寓樓下時,她就看到沈旭崢正立在一棵樹下,忽令她想起《世說·容止》中的“肅肅如松下風”,心神,一心只有快點跑過去,闖入他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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