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衛駿銘給自己灌了一口酒，沉聲問。
“一個雙性人能在如今充滿歧視的社會上躲過入學體檢，混到獄長職位，還長得這么粗壯……家里沒兩把刷子恐怕養不起你。這就說回一個門當戶對的問題了，以后你退休回家，我還能稍微，等等你。”李威爾低下頭，笑得靦腆單純，就像是個初次戀愛的……嗯，他確實是第一次跟人談情說愛。
衛駿銘沒想到，李威爾的邏輯能力居然到了這樣的地步……
“你想持續發展我們之間的關系？”衛駿銘皺眉問道。
李威爾點頭：“嗯。我可能是個……要不然不談，一談戀愛就固執到要命的家伙。暫時我還沒見過比你更讓我覺得喜歡的人，說我接觸面太少也罷，將來可能也不會對其他男人動心了。”
“不還有女人嗎？”衛駿銘笑著，把空罐單手捏扁，丟進袋子里，又拿了一罐啤酒出來，抓在掌心把玩。
李威爾苦笑著搖頭：“對我這樣的直脾氣的男人來說，女人總是很麻煩，我總覺得和她們說不上話，可能吧，我天生就有點彎。和你上過床之后，甚至都不再愿意同女人戀愛。說句冒犯的，她們有的你也有啊……”
衛駿銘瞬間是有種想把李威爾扛起來拋下樓的沖動，但他忍住了，仔細咀嚼李威爾的話，卻讓他覺得有點兒意思。
“我不會讓你把我當女人來看，也絕對不會讓你用我下半身多出來的東西。”衛駿銘冷冷地說。
“為了感情的協調，我們雙方都要各讓一步，不是嗎？唉……算了，你不讓我碰，我就不碰，我可不想被你打死。”李威爾說著，呵呵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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