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駿銘沒忍住笑出聲：“哈，你說什么呢？”
“嫌棄我力量不足不能站在你身邊，所以你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跟我說，對吧？所有痛苦，除了你的家人之外，恐怕都是你自己在承擔的吧？”李威爾質問道。
衛駿銘低頭翻出一罐啤酒，打開了，攥在手里，笑著搖頭：“我朋友幫我研制了抑制劑。我并不是一個人在硬撐。”
李威爾愣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衛駿銘居然承認了！
“呵，老子心里的石頭可算是落下了，這下再也不糾結你干嘛老躲著我甚至是推開我了。”李威爾說完，立正轉身準備就此離開。
衛駿銘抬起頭，卻只看見李威爾瀟灑挺拔的背影。
“你到底是來干嘛的？花了那么大力氣踹廢我監獄宿舍樓樓頂的門，就為了跟我聊我性別的事情？”衛駿銘哭笑不得地問李威爾的背影。
李威爾摸摸鼻子停下腳步，仔細思考后給出一個他覺得可以糊弄過去的答復：“博士讓我幫你口交……可能這樣你就能原諒我的莽撞和冒犯了吧？以后我再也不會提這個話題，你放心好了。”
衛駿銘低沉的笑聲從李威爾身后傳來，明明沒喝多少酒，衛駿銘頭腦有點昏沉，卻覺得心眼開明了不少，心里多了一種“隨他去吧”的豁達。讓他知道又如何？大不了把人從樓上丟下去……最重要的是李威爾這家伙，并不會歧視雙性人，所以大膽說也無妨。大概是夜晚的涼風把他執拗的心吹醒了吧。
“喝一杯嗎？”衛駿銘邀請道。
李威爾點頭，轉回身，走到衛駿銘身邊坐下，接過還有些冰手的啤酒，拉開拉環，豪邁地灌了兩口，才主動說話：“你知道嗎？猜測你是雙性人的時候，我……還有點松口氣呢。”李威爾捏著薄薄的鋁罐，把它捏得喀拉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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