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大的乳肉只能蹭在他的胸腹之間,太乙午又不開心了,他尋了個干凈地方坐下,掐著長半冬的腰就把他抬了起來。
長半冬小得太過,兩手就能環住,膝蓋艱難地壓在地上,害怕地看著硬得貼在他大腿上的雄偉肉棒,屁股里的黑影也被抽了出來,十分不善地在他沾滿淫水和精液的臀縫上滑動。
他怕也怕死了,嗚嗚咽咽地看著太乙午,帶著哭腔不住地哀求:“我幫你用嘴好不好?這回會認真的。”
長半冬張開嘴巴,露出嫣紅的舌頭,他現在已經知道了要怎么樣勾引人,但臉皮總是太薄,可現在已經不是他矯情的時候了。
“用不著。”太乙午這回倒顯得很通情達理了,一把將長半冬扯了過來,讓他跪在自己身上,鼻梁直接壓到了鼓起的乳苞。
乳苞用幾根手指就能抓住,太乙午咬著乳尖碾磨,指腹不住壓著乳肉,鮮甜的奶水便噴到了他的嘴里,任由長半冬怎樣哭叫撒嬌都不肯停手,吸空了一個便再去另一個。
等到把兩邊乳肉都吸得空空蕩蕩,太乙午才滿意地抬頭去看——長半冬已經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了,正一邊哭一邊咬著唇,像是要給自己留幾分顏面一般憋著。
“可以了吧?”
長半冬的鼻子和臉都紅得不成樣子,哭得太久,聲音聽起來都很委屈,“別做了,明天、明天再……”
“我倒是無所謂。”太乙午道,“但不知道這位兄弟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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