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半冬很快就猜著了,他的乳肉肉眼可見地鼓了起來,鼓成小小的乳苞,被舔咬得紅腫幾分的乳尖也泌出了好幾滴奶水來,被奸地溢到了小腹上。
“這、這是什么怪東西……”
他顫著聲問,方還有些昏昏欲睡,現如今確是直接精神起來了,“你又在我身上做什么亂七八糟的,上回不是說好了……嗚啊!”
太乙午忽然用力地操了一下,龜頭故意抵著軟肉往里頂,長半冬忍不住地夾著他的腰,嘴巴里的聲音都含不住,叫得足以令人面紅耳赤。
“我何時答應了?我怎么不記得。”
太乙午奇道:“你說那話時我壓根不想理你,這也叫答應了?”
落無物本是坐在一旁,聽得這話竟是忍不住地笑出了聲,接著便是長半冬看似惡狠狠的眼神。
冬師兄自以為很兇,可那雙明亮的眼睛已經迷茫了不少,眼角眉梢更是帶著幾絲媚意,臉上還哭得皺巴巴,一點氣勢也沒有,只會讓人更想欺負他。
但他已經被欺負得夠嗆了。
太乙午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吃不到奶水,長半冬未免變得也太小了一點,掛在他身上跟個半大小孩一般,雞巴也含不住,屁股里的水也含不住,一個勁地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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