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半冬在心里唉聲嘆氣的,心想怎么就惹了這幾個人,一個個心比天高、脾氣又差,光是和一個待著就有些提心吊膽,何況現在還是和兩個人。
他雖不知方才慕離淵發的是什么火,但大致還是能猜出來,估計是越化元又在說什么結道侶的昏話,但退一萬步來說,他長半冬要和誰結伴侶,關慕離淵什么事?
長半冬實在是搞不太懂,他自認為不算笨,偶爾也稱得上聰明,勉強學了個察言觀色,但窺視不了別人的心思。
他絞盡腦汁、左思右想,最后想了個應該不錯的法子——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
對,就是要這樣,長半冬忍不住夸贊自己聰明絕頂,嘴都要咧到耳朵去了,只要他不承認,說自己被妖毒操控了神智什么也記不清,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這不就行了。
反正越化元也不會多嘴,慕離淵……他應該也不會說什么罷,說不定他都不在意自己說不記得呢。
“哈啊——”
長半冬說干就干,假模假樣地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從越化元的大腿上爬了起來,迷茫地四處探看,不經意瞧見了抱著雙臂盤坐的慕離淵,夸張地驚訝了一下:“你怎么在這?”
他說完又不小心地看向越化元,嘴巴張得老大:“越化元?你也在?怎么你們都到這里了?”
越化元一愣,似乎搞不懂他葫蘆里賣得是什么藥,但一旁的慕離淵卻是陰陽怪氣地出聲了:“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鬼地方,莫名其妙就進來了?!?br>
長半冬心想你在這裝什么,我說不知道也就算了,你什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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