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半冬醒了,但他寧愿自己沒醒,他大致能感受到身下微微跳動肌肉,許是誰讓他靠在了大腿上,是誰他也不太清楚,裝出一副酣睡的模樣,把頭低了下去。
衣服已經穿好了,他不大愿意去想這衣服被怎么折騰,又是怎么穿回來的。
之前發生的所有事情如同走馬燈一般反復浮現于腦海之中,越想長半冬就越是想死,他到底是意亂情迷成什么樣子才會讓慕離淵跟著一起胡來啊?
甚至、甚至……
他不愿再多回憶了,光是想著那些熱情的觸碰與甜蜜的親吻就足以讓他頭暈腦脹,恨不得狠狠給自己一個耳光,讓自己下次清醒一些。
可這也不是他能做主的,妖毒發作起來就是這樣,長半冬給自己找好借口,拼命地把自己摘出去,他可不愿承認是自己生性淫蕩,本來他就是一點也不想這樣做的。
他裸露在外的白嫩耳根逐漸染上血紅,除了他以外的人都瞧見了,越化元摸了摸他的頭,嚇得長半冬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生怕被人發現自己裝睡。
慕離淵也只是看一眼,輕輕地踹向他的小腿。
該死的,踹他的人絕對是慕離淵,除了他誰會這樣壞心眼,長半冬恨得牙癢癢,巴不得現在就和他一分生死一決高下,可還是理智占了上頭。
他還沒有想好如何糊弄過去,輕易不敢睜眼。
越化元本就難纏,不聽人說話又是倔脾氣,慕離淵更是壞得出奇,說不定以后還要拿此事威脅自己,讓自己給他附小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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