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化元看著原本清澈干凈的水流,現在滿是白灼,實在是不堪入目,他索性將水流扔到被褥上,抱起長半冬便下了床。
他大手一揮,被褥自動卷了起來掉到一旁,越化元隨口念了個火咒將其燒得一干二凈。
等會再去賠吧,越化元替長半冬穿好了衣服,以免自己再度獸性大發,捏著長半冬的脈門就開始探看。
長半冬脈象十分平穩,經脈倒也正常,可見妖毒對他的身體倒沒什么損壞,只是隔個幾日就格外愛吃男人的精水罷了。
越化元看著長半冬爽到之后睡得口水流一臉的模樣,將他汗濕地黏在臉上的發絲撥到了耳后。
長半冬醒來已是月上枝頭,他一個人孤零零地躺著,眼前黑得伸手不見五指,嚇得他趕緊坐起身。
“怎么了?”
越化元還在那桌旁坐著,見他如此驚慌失措,便趕緊發問。
“不、沒什么。”
長半冬連連搖頭,他哪里敢說自己做了個春夢,夢見自己騎著睡了的越化元的雞巴玩,然后被越化元發了狠一般地操。
越化元見狀,便隨手拿過燭臺,將一根短蠟燭放到了恰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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