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化元不僅是人長得高大,喉結(jié)也比他的要突起,長半冬盯著看了一會兒,還是選擇了去舔,時不時還輕咬一口。
他自己玩得自在,卻沒注意到越化元額上的青筋已是根根暴起,待得他再度舔到越化元的嘴角之時,越化元實在是忍不住了。
他猛地睜開雙眼,將胡亂在自己身上作亂的家伙摁到了一旁,繼而捏著長半冬的下巴撕咬他的唇瓣,還插在穴里的雞巴更是硬得像鐵棍一樣在穴里不住抽插。
長半冬起先還震驚地反抗,冰涼的手掌去推越化元的肩膀,可僅僅是被操了幾下操出淫水就老實了,雙腿緊緊地夾著越化元的健腰,張著嘴和他親吻。
越化元本打算用一夜的時間解妖毒,第二日再和長半冬商討結(jié)成道侶之事,沒成想他二人又在床上廝混了半日,到了后面,長半冬只能渾身乏力地依偎在他懷里,慘兮兮地哭叫,但屁股里還是死死地吸吮著,身上基本每一塊干凈的皮肉,指痕、掌印、吻跡遍布全身。
盡管長半冬看著很是凄慘,可越化元還是胯下發(fā)熱,心中結(jié)道侶的信念又強上幾分,等到長半冬被操得昏死過去,他才堪堪冷靜了一會。
他跪坐著看向蜷縮成一團的長半冬,紅腫的穴口爭先恐后地流出濃精,而客棧的被褥上也沾濕了一大片。
越化元只得先將長半冬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好在此處位于江邊,空中有著不少水汽,他的手上發(fā)出淡藍色的光芒,不多時便凝成一道環(huán)繞半空的霸氣水龍出來。
他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貌似不能對長半冬這么用,水龍登時散形,化作柔軟的水流,輕輕地洗滌長半冬身上的不堪。
特別是后穴,越化元以小兒把尿的姿勢抱著他,讓水流往穴內(nèi)清洗,盡管越化元已經(jīng)足夠溫柔,但長半冬還是被刺激地直哼哼,口中還說些什么:“不要了、別再頂了。”
聽得越化元手腳僵硬,一臉羞愧,可長半冬說歸說,精液被清理出來之后,還是乖乖地浪叫著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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