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暈乎乎的……但是身上好舒服……
他的體溫一向不高,修煉多年也不算怕冷,但長半冬睡覺都會不知不覺朝著熱源縮過去,因此和落無物睡的那些日子,每到清晨他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物事就是師弟赤裸的胸膛。
就像現在這樣,長半冬總覺得有個熱乎乎的東西壓在他背上,胸前也在被溫柔地玩弄,而下身更是被操得十分爽利。
又硬又熱的巨物強硬地插到他體內,略微翹起的龜頭更是狠狠地蹭到他的最敏感之處,穴肉顫抖地吐出淫水了,被操得越狠他就越爽。
明明已經貼得很緊密了,但長半冬還是覺著不夠,他勉力挺起上身,把自己的腦袋扭過去,一開口就是哼哼唧唧的呻吟。
好在那人知道他想做什么,便低下頭和他親吻,長半冬親了一會又不滿意了,被重重地操著的小穴都要被操壞了,他還是不滿意。
長半冬頓時嗚嗚地哭了起來,“給我……給我……”他說完才發現自己說的熟練過頭了,奇怪,這話他又不常說。
那人低著頭,貼到他的耳畔,聲音低沉又性感,“這就給你?!?br>
這是誰?聽著有點耳熟?
還沒等長半冬想清楚,那人就抓著他的屁股直接提了起來,抽插的速度更是加快幾分,把長半冬干得呻吟不止,撐在地上的大腿抖個不停。
雞巴在腸道里抖動幾下,便射到穴肉里,長半冬只覺得自己像個裝水的容器,屁股里淅淅瀝瀝地漏著水。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