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越化元不再推推搡搡,由著長半冬攀過來,扯著他的腰帶,越化元只能隨他擺弄,自己卻不知道怎樣做。
可長半冬也沒幾個力氣,胡亂扯了半天只是扯歪了衣衫,露出越化元堅實的胸腹。
與成日焉著懶著的長半冬不同,越化元修煉時素來風(fēng)餐露宿、曝于日下,略顯粗糙。
長半冬一摸到他的肌膚便如同癡了一般,二話不說就將臉貼了上去,恨不得徹徹底底地和他融為一體、靈肉合一。
他平靜了沒一會兒,又搭著越化元后頸,想將他的腦袋壓下來和他親嘴。
越化元雖以做好準(zhǔn)備,但依舊是手足無措。
他說得很好聽,但他向來與人不親近,也從未想過結(jié)道侶、交相好之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練的是無情道。
長半冬身形比他還小上幾圈,像個貓兒一樣縮在他懷里求歡,又熱又軟的唇又貼到他嘴上,再度唇舌相交。
舌尖熟悉地纏著繞,時不時又舔著越化元的上顎,嘖嘖水聲不絕于耳。
越化元半睜著眼,只瞧見長半冬細(xì)膩的肌膚上帶著濃濃的紅暈,他趕緊緊緊將眼闔上,生怕又看見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明明在和長半冬親得黏黏糊糊,不知怎么的,越化元只覺得有些口干舌燥,胯下的陽物也硬得發(f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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