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練的功法,,并不完善。”沐時青語出驚人,“以你天賦,縱然家傳的功法本身只是尋常功夫,這么多年堅持不懈下來,至少不該是這樣。”
居長風屁股還火辣辣的疼得厲害,聞言卻想直起身子來:“不該是哪樣?”
“尋常武者,招式來往,內息調度,雖然各不相同,也有實力差距,但至少不會出現滯礙或者阻塞的情況。”
“您是說,我的功體存在滯礙、阻塞?”
“最開始,我以為是你的家傳功法只是二流乃至三流,所以導致你的招式與根基完全不搭。但是觀察了這么多次臨敵的變化,結合之前的種種,我基本可以確認。”
“那么問題究竟出在何處呢?我的家傳功法除了基本的內息運轉,就只有劍法而已。雖然確實不盡人意,但我天生功體特殊,其他人的功法即使現在有合適的,只怕也不會有好結果。”
“所以傷好之后,只能你自己找尋是哪一方面的問題,在這方面我并不能代替你。”
好吧,那還不如不說。腫痛的屁股并沒有任何好轉,洛洛想要給這個傷痕累累的屁股冰敷,但被制止了:“算了吧,我還撐得住。”
所以言下之意就是冰敷之后會撐不住是吧。一直把上藥當做二次受刑的洛洛洞悉預判了居長風的想法。
接下來的一周,對于正在養傷的兩人來說,似乎并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但是沐時青卻忙了起來。房間里的人進進出出,似乎在醞釀一場除魔大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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