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場公開處刑之后,連續兩天,釋執自然是很難下床,只能由人隨身伺候。而洛洛卻覺得比起釋執,更奇怪的人反而是居長風,雖然他也有一些疑問想要詢問那位混不在意自己被公開處刑的小僧人,但好像也沒有居長風那樣emm,猴急?
與鬼樓的戰事依然激烈,即使居長風年歲不大,也不得不經常上陣。洛洛雖然信任他的實力,但還是對他現在這個狀態是否適合出現在戰場,還是抱有懷疑。
直到這一天,釋執終于可以獨立站起,離開房間,而一出門,他就看見了在門口若有所思的居長風和站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洛洛。
“蘭因不昧七情身,絮果常歸六道魂。負業求度一執念,大千水月心無痕?!辫笠羟宄瑔净亓硕说乃季w,而因多日未出門而面色蒼白的僧人,不言不語,等待各懷心事的兩人開口。
“不知道該怎么稱呼你,算了,小和尚,你們佛教講求六道輪回,萬事自有緣法,那生死究竟有何意義呢?”
“施主愿意去死嗎?”釋執語出驚人。
“阿這?天下誰人愿意無緣無故的去死呢?”
“這便是生死的意義了?!?br>
“這充其量只能算是生的意義,與死何關?這幾天鬼樓重壓之下,不少人還未在戰場上被殺,就已經選擇了自盡,這樣看,按照你的觀點,似乎他們生的意義并不存在咯?”
“死與生,有何不同?生者為過客,死者為塵埃。生者無非是晚死一日,死者不過早行片刻,那又有什么區別呢?”
“真是狡猾啊,把我的話都說完了,難道你們僧人開導別人都是這樣抖機靈的嗎?”居長風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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