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執卻是輕笑搖頭:“施主不會說出這番話的,因為施主其實并不想否定生死的意義,因為恰如其實的感受過生與死的意義。”
僧人明眸如慧,炯炯目光轉向了一旁呆立著的洛洛,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洛洛總覺得自己,在他眼前,就像一個赤身裸體的小孩,并無任何隱私可言。
“生是責任,死是勇氣。生與死的關系與定義,并不是全然固定的,端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洛洛有些聽不明白,似乎這里的宗教和他老家那邊一樣,總是不說人話,不過暫時還沒看見喜歡小男孩的神父?也許也有吧。
“哎呀,被看穿了呢。看來逃不掉了。”
什么逃不掉,洛洛正疑惑間,卻見居長風悄悄湊到自己身邊,耳語道:“告訴你個壞消息,其實這幾天我給你上藥,沐老師都知道。”
洛洛心里陡然一驚,他上次挨藤條挨得疼狠了,師父又不給上藥,只有居長風偷偷摸摸給他上藥,雖然當時疼得直發抖,但能好得這么快,不得不說這也是上藥的功勞。現在居然說消息走漏,實在很難讓洛洛不擔心自己的屁股,會不會才剛好了一點就又被打腫。
“放心,真要算賬,也是我先挨打。”
“謝謝,一點也沒被安慰到。”
于是洛洛就戰戰兢兢的一直等到了晚上,又戰戰兢兢的跟師父坦白,做好了要打光屁股的準備,卻發現師父并不在意這些。反而將目光轉向了居長風。
居長風笑了笑,自覺雙手捧起一旁的藤條,跪下請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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