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路,你下身空門打開、春光乍泄,引來許多目光,好奇有之、淫邪有之,然而推及到人,竟然是佛道兩門的出家修行者目光最為難以形容,儒門子弟雖然好奇不少,但大多數還是渾不在意,可見……”
“可見修行者反而不如未修行者是嗎?”
“我并無此意!”
“自古以來,是人皆有欲望,修行是壓抑自身的欲望,卻非斷除,更非逃避。佛道的修者以有欲望為恥辱,心思一起,卻無法抑制,于是自以為恥,或誦經逃避,或自我懲罰,更有甚者,破戒為惡,不復舊時心性。這也是難免的。”
“你既然知道人與人之間多有不同,便應當知道,有些人并不會因為你的付出而感激。”
“我知道你在內涵教令,但那是我自己的選擇,你不用掛懷。”
“一次又一次,傷勢越來越重,理由越來越無理,刑罰越來越恥辱,他的內心已經扭曲,我知道你與他自小相識,但他真正已經不是你從前認識的那個,將你視若珍寶,慈悲為懷的兄長了!”
“那他為什么不是了呢?”
“這?或許是利欲熏心,心有不平吧!”
“我只是老住持仁心之下收養的一位孤兒而已,名義上帶發修行,但實際上寺規管不到我。當時的教令,確實是佛法精深、慈悲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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