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并不懂這些,但他很在意之前釋執對他所吟的那兩句詩,于是他湊到沐時青身邊,弱弱的問:“師父,請問您知道《野田黃雀行》嗎?”
“《野田黃雀行》是漢代曹植所做的一首古詩,全詩是高樹多悲風,海水揚其波。利劍不在掌,結友何須多?不見籬間雀,見鷂自投羅。羅家得雀喜,少年見雀悲。拔劍捎羅網,黃雀得飛飛。飛飛摩蒼天,來下謝少年。”
“是什么意思呢?”
“此詩乃借物喻人之作。曹子建在因為在世子之爭中最終落敗,為其兄長所不能容,親交故友多為曹丕所殺,故而生出了無奈之嘆。他既是深陷羅網不得出的黃雀,又希望自己是那個拔劍救人的俠義少年。”
“所以他認為是自己利劍不在掌,所以導致了好友親朋的遇害嗎?”
“這是他給出的答案之一,至于他怎么認為,權看你如何去理解他的意象。”
“利劍不在掌,結友何須多嗎?”
……
另一邊,不留僧頂著無數人的視線抱著還光著屁股的釋執回到房間,講他輕輕安置在床上。細心為他上好藥,又用毛巾冷敷一陣,這才開口打破沉默:“人與人終究是有所不同啊!”
釋執其實疼得沒什么力氣了,但還是抬頭沖他笑笑:“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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