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喉管間溢出一聲猶如壓抑很久的悶笑,說道:“晏先生,是我失態了。”
晏先生已經給了他最好的答案,他當然見好就收。
“我打算帶晏先生去托母親和舅舅的庇佑,至于書雪……她還要上學,我也不能顧忌她的方方面面。我更想拜托對她有愧人暗中照看她,晏先生覺得怎樣?”
晏清河抬起眼睛問道:“是周道成,還是周家?”
“是周家。周家不能任由周道成留下案底,的確虧欠她很多。雖然周道成與書雪口上達成‘不死不休’,在周家眼里宛如小孩子過家家般不值一提。何況周家在這一方面可以說比我們家還擅長很多。”方羽語焉不詳。
單看一向眼高于頂、不服管教囂張多年的周道成還能健康平安地活在這個世界上,就知道他身后的周家功不可沒。
“好。”
“晏先生果然不愿意嗎?那我就派自己的人,晏先生也別嫌棄我這不如周家全面……哎?!”方羽遽然驚異,理解晏清河的意思反應過來又說道:“晏先生愿意讓周家來嗎?”
“周道成和周家是兩碼事。周家本身的權勢并無錯,只是人有對錯。權利頂端的人有如周道成這樣的敗類,也有如方老師這樣的君子。”
方羽第一次從晏清河口中聽到罵人的話,面上閃過些許驚愕,腹誹晏書雪罵人是不是和晏清河學的?他很快否認這個想法,晏清河不喜說話,口齒伶俐的晏書雪怎么學!
又被他后面的贊美弄的有些不好意思,方羽低聲說道:“晏先生謬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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