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頷首，并不多問。他比方羽還了解世界欽定的第一男主是什么模樣。林云深十歲時就認本國最大的黑道龍頭為義父，親自動手見了人血。表面上他是孝順家人、陰郁心狠的林氏年輕總裁，實際上是橫跨多個國家的走私集團的領頭。

        林云深因著那份血緣關系壓抑對林無許的心思，暗地里卻讓手下找來所有的與林無許長相相似的女孩囚禁在郊區的別墅，強迫她們成為自己的“林無許”。每次被林無許激起欲念，林云深便找她們發泄獸欲。直到其中一個變得不再像林無許，女孩的美麗就失去了價值。

        知道林無許不是自己親生妹妹、又與其他六個男主都有染后，林云深“黑化”了，強女干幽禁了林無許令她懷上孩子，其他六個人集合幾家之力才救出林無許。

        事實上，除了身份是警察的男三楊淵、男六洛松清和男七吳同，其他人包括女主林無許在內都或多或少沾有無辜的人血。

        “另外，我要向晏先生鄭重道歉。”

        方羽停下腳步，一半身形隱沒于路邊樹叢的陰影，看不清神情說道：“我很抱歉對晏先生隱瞞自己的性取向，更后悔擅自主張帶晏先生去買花被林云深誤會，委屈晏先生不得不成為我口中的男朋友……”

        晏清河神情不動分毫道：“我并不在乎這些事，方老師。”

        方羽微微低頭，直視晏清河的臉聲音沙啞道：“那我喜歡男性呢，晏先生真的不介意性取向為男的方老師嗎？”

        秋風捎著葉兒旋過，似有無聲的漣漪在兩人間散開，方羽幾乎屏住呼吸靜待著那個即將審判他的心意的回答。

        晏清河表情不變，依然是如冰如雪的毫無情緒：“對書雪來說挺好。”

        他沒有明確回答方羽，或許是那個答案可有可無，或許是……他之前的態度早已告訴對方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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