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多了這兩個地方，您跟鄉(xiāng)親講話，嗓門也可以大聲點。－」

        「那東哈林關(guān)我什麼事？我又不是老黑！」老者打斷了我的話。

        「東哈林的老大們認為，不管診療所在誰手上都有問題。」王萬里說。

        「因為誰擁有診療所，誰的權(quán)力就會大大擴張，畢竟人都會生病。」我說。

        「他們認為找一個跟他們都沒關(guān)系的人主管那里，他們愿意承認診療所是各幫派的非戰(zhàn)區(qū)。」

        「說到這，您老以前不是一直念叨著，能不能在華埠以外多cHa幾支旗嗎？」

        「有了那個診療所，以後您在東哈林，任何人都會尊敬您三分。」王萬里停了一下，「尤其是那里的居民，他們會視您為圣人。」

        老者呵呵笑了兩聲，「看來你們兩個小鬼幫我談了筆好買賣，我該怎麼答謝你們？」

        「給他們一筆獎學金吧，」王萬里望向一旁躺在病床上的沈詠竹，和坐在旁邊削水果的方以思，「我們可以想辦法讓他們留下來，但您可以讓他們活下去。」

        「是嗎？」老者轉(zhuǎn)頭望向方以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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