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萬里只跟葉托夫說了身穿大衣,遇到人就微笑的奧德賽。
還有那個螃蟹的故事。
葉托夫跟我們握手道別,感謝我們造訪,并說他會思考一下之類的外交辭匯。
結果就是這樣。
「別管什麼螃蟹了,」站在我們兩人間一個瘦小乾枯,身高只到我肩頭,一襲六分袖米白sE唐裝,黑長K跟布鞋,在華埠的茶樓跟飲食攤檔前一點也不起眼的老者嘖了一聲,「你們兩個腦子沒事吧?塞給我一個破收容所跟兩個破診療所做什麼?」
「拜托,老爺子,」我說:「那間收容所一點也不破,好嗎?」
我們三人站在一整片玻璃窗前,從腰部以上直達天花板的大片玻璃,可以看見外面醫院中庭的花園,還有拄著拐杖,推著輸Ye架,或坐在輪椅上漫游其間的病患。
「您一直不是說,希望能服務在華埠的鄉親嗎?」王萬里說。
「那間診療所服務一大堆沒錢看病的鄉親,關了他們要上哪里去?」我跟著說。
「更別提那間收容所,還這里的街友晚上有床可以睡,不會有人一大早開店,就看到有人睡在攤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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